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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故事——鬼拍肩

时间:2015-12-29 来源:未知 作者:秩名 阅读:
1、见鬼
  
  晓晓是一名八岁的女生,很爱哭。发生的一件事,却让她从此与鬼魂缠上。
  
  那一天下午,她一个人在家睡觉,醒来时,屋里空荡荡的不见妈妈。晓晓顿时就哭了起来,哭声在屋子里来回游荡,更让晓晓心生害怕,哭的更大声了。
  
  “怎么了?”奶奶闻声进屋,摸摸晓晓的头,很是慈爱。
  
  “妈妈哪去了?”晓晓停止哭泣,哽咽道。
  
  “去打牌了,别哭啊,奶奶就在外头。”
  
  晓晓点头,看着奶奶的背影走了出去,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玩。
  
  她背着光,站在门后面,颁着手指头,“1,2,3···”当她数到3的时候,突然肩膀一痛,晓晓往后一看,背后空空如也,没人!晓晓心里一颤,但还是转过身来,哆哆嗦嗦的接着数,“4,5,6,7,8,9,10”一下一下,肩膀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。晓晓痛叫一声,往后一看,还是没人,晓晓立马嚎啕大哭。
  
 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招鬼游戏,尤其是那种四个人站在四个方向的墙角,数一二三,然后顺时钟的拍打附近墙角的人。虽然她是一个人玩,而且又是在白天。我在一些文中看到,鬼并不是只有黑夜才出现,白天也会有哦。
  
  晓晓的哭声把奶奶再次引来,“我的乖孙,你怎么又哭了?”奶奶慈祥的搂着晓晓。
  
  “奶奶,有人打我。好疼!”晓晓边哭边揉肩膀。
  
  “刚才奶奶一直坐在大门口,没谁进来啊。”奶奶撩开晓晓的衣领,只见晓晓的肩膀出现了一个五指红印。奶奶吓了一跳,连忙嘴里念着“菩萨保佑,阿弥陀佛···”立马将晓晓带了出去,站在太阳底下,肩膀上的印子又不见了,奶奶的不由得揉了揉眼睛,看花眼了?奶奶又将晓晓拉扯进屋,结果,五指印又出现了。奶奶这下真吓着了,从外面扯了桃树枝,对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抽打,只见一层层的灰尘在空中浮沉,就如那里真有人似的。奶奶对着空气唾骂着,口水沫子不停的往外飞。
  
  夜晚,奶奶折了些纸钱和香,还有一小杯饭。在一条小路口,烧着纸钱,点着三根香,地上倒着一碗饭,不过饭是倒放的。奶奶嘴里念念有词,晓晓好奇的问:“奶奶,你在干嘛?”
  
  “希望菩萨保佑你。”
  
  ······
  
  晓晓十一岁。一天,因为作业没完成,老师把她留了下来,一直到下午五点多,那时天蒙蒙黑了。晓晓一个人走着山路回家,没有路灯,也没有手电筒,周边的树林透露出一种诡异的黑暗,看一眼仿佛就会迷失。
  
  晓晓害怕极了,她听大人们说过鬼故事,也经常被人吓唬,她胆子很小。往往吓得晚上不敢睡觉,一直熬到天亮。
  
  晓晓很着急回家,这么晚了,妈妈肯定很担心。她这样想着,加快了脚步,丝毫没注意到草丛里有东西在颤抖。又走了几步,草丛里突然蹦出一个东西,是一条金鱼!那条鱼睁大着红色的眼睛,盯着晓晓看。在这即将天黑的晚上,一人一鱼僵持着,晓晓终于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感觉,尖叫一声。那鱼一样的动物在晓晓的眼底下一蹦就消失在草丛里。金鱼怎么可能会在陆地上钻草遁地,这种金鱼这已经是第二次遇见了,不知是鱼还是蛇。晓晓惊魂未定的快速往前跑,不顾脚下的路,周边的树林像移动的怪物,张着大口,似要把晓晓给吞进肚中。
  
  不知跑了多久,天被一层黑衣包裹,看不清前方的路,月亮也躲进了云中,不再露脸。“啊!”这一声尖叫响荡在空气中。
  
  再一看时,晓晓已经摔下坡了。那坡下面都是荆棘,硕粗的棘刺上挂满了衣服,花色的,白色的,灰色的···无风自动,在这夜晚,特别扎眼。
  
  晓晓知道这坡。很多人将自己已逝亲人的衣服都扔在这坡下面,等一定数量后,再一把火烧光,有些衣服还未燃尽,有些是新丢的。晓晓全身酸痛,有些部位还出血了,整个人灰头土脸的。书包也被荆棘挂住了,晓晓使劲的扯,也未能扯出来。正好一阵风起,一件白衣服轻飘飘的飞到了晓晓的头上方,落了下来,罩住了晓晓和那个书包。
  
  衣服中一阵笑声诡异的响起,晓晓全身颤抖,想把衣服扯下来,可是衣服却越包越紧。晓晓大叫,身上的鸡皮疙瘩像毛毛虫一样爬出来。白衣服内,一张扭曲的鬼脸浮现,张大着嘴巴,要把晓晓吃进去。晓晓不断挣扎,胡乱的后退。这一退,却把白衣服给挣破了。原来,白衣服罩住了书包,书包挂在荆棘上,这荆棘自然也把白衣服也给挂上了。这么一弄,白衣服破了,书包也下来了。晓晓慌不择路的抱着书包就跑,白衣服挣破,笑声没了。把白衣服甩开后,晓晓撒腿就跑。跑了许久,家门口就只有几米的距离了,看到家中的灯光,她放心多了。往回一看,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追过来,晓晓松了口气。其实她并不知道,那白色衣服就悬在她的头顶上,跟随着她进了家门。
  
 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晓晓放下书包,拍了拍身上灰尘,并不想让妈担心。
  
  “怎么现在才回来,跑哪玩去了?你脸上怎么了?”妈妈拿了条毛巾递给晓晓。
  
  “被老师留在学校,罚抄写。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。”
  
  晚上睡觉时,白衣服显现在晓晓的正上方,化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,对着晓晓嘿嘿的笑。晓晓的表情开始痛苦,在梦中遇见了可怕的事情,可就是醒转不过来。鬼脸在这夜晚中,显得阴森恐怖,尤其是那绿光,照亮的那一小片空间,阴冷无比。鬼脸吸取了晓晓的精气,若有若无,一丝丝的···
  
  第二天早上,晓晓无精打采的起床去上学,一副睡不够的样子。接下来的一个月中,她不断地感冒发烧,整个人像枯萎的花朵。家人急得团团转,去医院看,都不见好,眼见孩子脸色苍白,整天打瞌睡,吃补药,打氨基酸等方法都试过了。
  
  一日,晓晓突然昏迷了过去,浑身冰凉。
  
  村里一位老人说:“这有可能是中邪了,去摘柳枝和桃树枝。”
  
  不管是不是中邪,爸妈又是掐人中,按摩,拿着柳枝桃枝在晓晓的周围乱挥,村里的老人帮忙叫魂。最终,晓晓成功的醒来了,一醒就哭,“爸妈,我做梦梦见一个鬼追我,要把我拉入到一个门里去,我好怕。”
  
  “没事了啊,你醒了,就不会有危险了。”奶奶慈爱的搂着爱孙。
  
  晓晓泪眼朦胧的看着在场的亲人,突然见爷爷身上透露出一股黑气,有个黑影缠在爷爷身上,像是锁链,那黑影朝着晓晓鬼魅一笑,晓晓惊慌大叫。
  
  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东西了?”爸爸四处看,却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  
  “我···”晓晓怕自己看错了,便揉干了泪水,再看,并没有发现爷爷身上的黑影。应该是看错了,对着爸爸摇了摇头。
  
  可是从这一天晚上开始,晓晓总是梦见爷爷站在自己的床前,对着自己说了许多话,如“要好好照顾奶奶,孝顺爸妈,好好读书”等之类的话语。一连一个星期,都是如此。直到,那天晚上的梦境中,爷爷驼背拄杖,声音空洞无力,感觉不到生气,依旧站在她的床前,但这次的话语是“再见!”
  
  “爷爷!”晓晓睁大眼睛,梦醒。看了看手表,已经是凌晨了,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,但她心神不宁。跑去爸妈的卧室,快速的敲门。
  
  “怎么啦?”妈妈还没有清醒,对于女儿扰了她的好梦,而有些不耐烦。
  
  “我梦见,梦见爷爷去世了,一个星期,我都在做这个梦。”晓晓哭着说。
  
  爸爸听到这话,满脸的不高兴,做这种梦是很不吉利的。带着晓晓,走到奶奶的住处敲门。爸爸跟奶奶交接了几句,奶奶摇头说:“刚刚我还给他倒了杯水喝。”
  
  爸爸之后告诉晓晓不要乱说话,说:“梦都是反的,不用相信。”
  
  晓晓放下心来,继续睡。第二天早早的去上学了,在学校还没上两节课,爸爸就来学校接人了,一脸的悲痛。
  
  “怎,怎么了?”晓晓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  
  “你爷爷去世了。”
  
  “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?怎么会呢?”晓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,往前跑去。
  
  爷爷真的去世了···
  
  2、通灵
  
  爷爷去世后,晓晓越发的沉默了。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。虽然从那次昏迷中醒来后,精神慢慢的好了起来,可是她发现自己能与另外一个空间的“人”沟通了。
  
  下午,残阳如血。晓晓去铁路边上散步,见到一群人在铁路下方的荆棘里哭,她好奇的跑过去一看,入眼的是一块白布,周围血迹斑斑。晓晓一眼就看穿了白布底下的尸体,面目全非,肢体不全。晓晓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场景:一个背着白色书包的女孩子,在铁路上散步听歌,由于带着耳机,火车的鸣笛声没有听到,当火车到身前时,才发现危险,可是晚了,人被火车拖行了一阵子,当场死亡。
  
  晓晓不忍心再看下去,刚想走的时候,一个人影拦住了她。
  
  “你是?”晓晓看了一眼尸体,吓退了一步。
  
  “小妹妹,帮帮我,刚才你一眼就能看到我临死前的时间,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,帮我回到过去好吗?我不想死。”陈怡恳求。
  
  别人都看不到陈怡,但她却看得到。在别人眼里,晓晓是对空气说话,都认为她脑子有问题。
  
  “我不知道怎么帮你···”晓晓正为难的时候,脑海中出现了方法。晓晓在这一刻,身上散发出了一股阴冷的气质,不似平时柔弱的她。“我帮你回到过去,如果你能在过去中救回自己,那么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  
  “真的吗?”陈怡欣喜的说。
  
  此时的晓晓没有告诉她,一旦回到过去,记忆也会回到过去,而且很可能迷失在那片世界中。
  
  晓晓挥袖一撒,空中出现了一个黑洞,不容陈怡犹豫后悔,推送陈怡进了黑洞,黑洞消失。晓晓镇定的看着某处,那双眼睛里出现了细微的漩涡,仿佛能看穿时空,望断世纪。只见陈怡出现在铁路上,迷失在其中···
  
  最终的结果,陈怡没能救回自己。“阎王要你三更死,你绝活不到五更。”晓晓稚嫩的面容一脸肃穆,冰冷无情。地下,一扇沉重的门户大开,一股吸力将陈怡吸了下去,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钻入了陈怡的耳中,“扶灯一盏,见多生死···”她到底是谁?
  
  晓晓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后,躺床上睡了一觉,醒来后却忘记了那件事情的一些细节。脑子里有些东西一片空白,就这么删除了。
  
  晓晓在经历过这些事情后,知道了许多,甚至是别人都无法想象的,那些诡异、恐怖的事情。通灵这个词在她的脑海中出现,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从她一个人无意识的玩招鬼游戏开始。
  
  之后的几年,晓晓陆陆续续的看到一些让人意外的事情,帮忙完成“人”的最后一个心愿,这些事情随着她帮的越多,记忆也不再突然嘎然而止的成为了空白。她的身体越发的低温了,手越来冰凉,是死人的温度,但她却有活人的心跳,但她却觉得本应如此,很奇怪的本应如此。
  
  十八岁,晓晓成年了。她预感到今天就是这具身体的死期了。
  
  村里有个死对头,那女的叫柳艳。经常欺负晓晓,这是晓晓人生中最讨厌的一个人。而她的那些方法只能对付死人,活人无效,这是她尝试多次的结果。
  
  “嗨,晓晓,我们去池塘那捉田螺吧。”柳艳一脸坏笑的说道。
  
  晓晓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今天的死亡肯定跟她有关。如果她是平常人,避过去也就是了,但,这是天数,避免不了。
  
  晓晓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  
  池塘边上,柳艳先下到浅水区,玩了一会,见晓晓没有下来,就说:“你不会是怕水吧?”
  
  这还真说中了晓晓的弱点,别见她能跟鬼通灵,就好像有多厉害似的。人都会有一个极大的弱点,有些人天生怕青蛙,有些怕蛇,有些与火犯冲···恰恰,晓晓怕水!
  
  柳艳很会看脸色,一见她这样,心里头就特别雀跃。趁晓晓不注意,便拉晓晓的脚,给拉进了池塘里。
  
  “扑通”一声水响,晓晓因为惯性而甩向了更远的池塘中心。“救命!”晓晓在水中挣扎着,可是池塘的水不断的呛入口中,非常难受。她终于亲身体会到那种死亡前的感觉了。
  
  她不再挣扎了,眼前终于模糊下去,水灌入了她的全身,身体发软无力。死亡降临了!
  
  岸上,柳艳还在犹豫是叫人还是不叫?叫人的话,万一死了,那她就变成杀人凶手了,不叫,别人不知道是她搞的。这种矛盾,让柳艳手心冒汗。直到看着晓晓沉下去,心里一慌,本能的逃跑了。
  
  家里的哀伤浓稠到随处可见,家里来的客不多。村里有一个这样的规定:未嫁的女孩子,未满二十,不可以葬入自家坟地。
  
  爸妈看着晓晓的尸体,她面带安详,仿佛解脱了一般。心里的那股悲伤异常疯狂,肆意的污染着空气。晓晓的鬼魂,就在一旁看着,无忧无喜,无悲无泪,岁月沧桑。经历太多这样的场景,已经看透世间感情。
  
  这一个家已经与她断了缘分,晓晓毅然的走了出去。
  
  柳艳躲在家中,不敢出门。而晓晓就站在她的身旁,看到了她的一角未来···
  
  “我们将来还会再见!”
  
  一句这样的话飘进了柳艳的心里,“啊!!!你放过我,我不过是恶作剧,以前欺负你,是我错了…”柳艳惊慌失措,泪流满面。
  
  可是晓晓早已知晓她以后的一些罪责,没必要纠结这一时。晓晓无法转世,因为她来这世上的任务便是引路。
  
  世上的引路人特别多,但从来都不会碰上面。如果碰上,并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时,那下场便是灰飞烟灭。
  
  晓晓站在繁华的大街上,车水马龙。就算经历过不少事,前世的记忆也扑卷而来,但都没有什么稀奇的。
  
  晓晓最后选定了一个男人,跟在身后,进了男人的别墅。
  
  地下室内,一个女的被倒挂在天花板上,挣扎着叫救命,男人不为所动。
  
  “出来吧,跟了那么久,不累吗?”耿华看着黑暗处的某个地方。
  
  晓晓现形,冷漠的看着那个表面帅气的男人。小手一挥,地下室那些不论生死的女人全都掉了下来。
  
  刚才还在挣扎的女人被晓晓扶了一把。“他···他他他是鬼。”女人指着耿华,颤抖中带着哭音。
  
  “我知道,这次就是来收他的。”晓晓点头。
  
  耿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“上,把她给我抓来,陪我到永生,你以后就是我的鬼妻了。”地上被放下的女人们,早已死去许久。脸部臃肿,脸色紫黑,看起来异常恐怖,她们僵硬起身,伸长双手。那双双手的指尖,指甲不见了,留下的是黏腥的黑色固体。她们缓慢的朝着晓晓围成一个圈。
  
  晓晓身旁的女人见到这场景,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晓晓正好可以放手一搏,自身散发一股强烈的清香。这让那些女人的身子一顿,血红的眼睛里露出了迷茫,还有沉思,她们的脑海中涌起了许多的记忆。
  
  晓晓嘴角带笑,“引魂,赦!”晓晓的身体化成一扇大门,门内是一条青石板路,蒙蒙黑雾,清冷。女人们被一漩涡吸引了进去。
  
  耿华也脱掉了外表的皮囊,露出了原本面目。他皮包骨的身形,全身的皮肤是绿色的,眼睛很大,嘴巴里两颗大獠牙森森的露出来,十分吓人。
  
  晓晓看着那对大龅牙,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  
  耿华先发制人,迅速的扑向晓晓。
  
  晓晓的双手亮起一道绿光,大喝:“曼珠沙华,唤醒前忆。”双手结印的光芒,淹没了两人。
  
  光芒中央,耿华那可怖样子竟慢慢恢复了人形,当初的他竟也是美男子一枚。耿华闭着眼睛,嘴角上扬,他梦见了老婆孩子,一家三口正在吃饭的温馨场景···
  
  晓晓的身体化作一沉重的门户,散发着古老肃穆的气息。门内的青石路,向远望去,在薄薄的雾气中,隐约可见路两旁开满了奇异的红色花朵,摇曳生姿。门中涌起一股吸力,牵引着耿华往门内而去。
  
  当离青石路,只有一步距离时,耿华突然睁开了血红大眼,他的身体又变回了厉鬼的样子,嘴角獠牙突出,挣脱了吸力,长长的墨绿色指甲,划裂了大门。
  
  门户消失,晓晓痛叫一声,遭受重创,还是轻视了眼前这个敌人。
  
  耿华跳起来,锋利的指甲又给晓晓的身体加了几道血痕,触目惊心。顺势扑倒晓晓,晓晓躲闪不及,一对大獠牙对着晓晓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。
  
  晓晓的手支撑不住耿华的獠牙,“啊!”一声惨叫惊飞了树林里的乌鸦。
  
  晓晓萎靡的躺在地上,而在她身上的耿华化为了一缕青烟,消散在世间。
  
  在耿华咬住她的脖子时,她通过了耿华的记忆知晓了发狂的原因。耿华原本人生圆满,人帅多金,有心爱的人,还有爱情结晶,但是最终,他爱的人却是一个骗子,骗取了他的心,还骗光了财产,儿子不是他的,甚至下毒将他杀死。
  
  晓晓到如今才知道,她的血液也有唤醒记忆和指引的作用。
  
  3、彼岸花开
  
  世间那么多迷失的鬼魂,见惯了那么多的恩爱情仇,作为一朵彼岸花,却连自己亲爱的人也不能拥有···
  
  时间很快流逝,转眼间,晓晓以人的身份度过了二十二年春夏秋冬。但她的样貌一直保持在十八岁,也就是说,只要她不灭,她就能一直是十八岁。这些年中,她为许多的人指引进了黄泉,有用吸血被子在人间修炼的恶鬼,有跟男人欢好吸取精元的自私女鬼,也有弃善从恶的人形青蛙和骷髅···这些恶鬼,改过自新依旧有投胎的机会,但最终却选择了魂飞魄散。他们以人的身份,隐藏在灯红酒绿的喧闹中。
  
  不过,晓晓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些恶鬼。
  
  那一日,晓晓无意间在时间长河中打湿了裤脚,遇到了刚死的她。
  
  她在游荡,是个孤魂野鬼。晓晓本想引她走黄泉路,却被她先开了口。
  
  “这位妹··姐姐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白溪睁着大眼看着晓晓。
  
  晓晓打量着白溪的装扮,一身鹅黄色的流苏裙,头上束簪,五官虽不出奇,但眼睛大而明亮。“你要我帮什么?”
  
  白溪笑着说:“原来,你看的见我啊。”
  
  晓晓点头,“我也是鬼。”
  
  “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姐姐白白,她长得很漂亮。可是她死了好几年了,想来已经去投胎了。”白溪有些失落。
  
  “死去的人,除非有大执念,不然一般死去后的第七天,回魂后看完自己的亲人,便会去孟婆那喝汤。”
  
  “你看起来很懂的样子,你不会是鬼差吧,我还不想去投胎,我这次找姐姐,就是想告诉她,当日她因为毁容而伤神死去,但黄公子并未嫌弃。”
  
  晓晓觉得这女生太单纯了,废话又多,干脆直接拉过她的手闭眼感应。“你姐姐脸上是不是因为摔伤而留有一道疤?!她还没有去投胎,在现代。”
  
  白溪一脸的惊容,捣蒜般的用力点头。
  
  晓晓手上幻化出两片花瓣,一片被晓晓打入白溪的胸口处做心脏,另一花瓣又化为几张符纸,“好好收着,这几道符的作用,你在心里默念它的功效就会出来。”
  
  晓晓送白溪来到现代,让她自行去找。晓晓则是赶着去见了柳艳,又是柳艳,她的一切变数皆在此人身上···
  
  柳艳二十二岁了,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,比村里的姑娘都要好看,如今长大,更加美艳动人,除了身材有些丰腴外,其他倒也没什么,可是从小的火辣性子,却一直保留到了现在。柳艳已经嫁人了,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,穿金戴银,很是风光,她似乎是忘记了那一年的事情。
  
  晓晓见到她的时候,她正对着保姆大发脾气。晓晓等了许久,都不见发生什么事情,不经怀疑自己的预感是不是错误了。她带着疑惑的跟着浓妆艳抹的柳艳出了门。
  
  在一个不起眼的出租屋内,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柳艳暴露在外的大腿,柳艳搂着男人的脖子说:“今晚那老头不会回来,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。”
  
  “我的小宝贝,我已经等不及了···”之后的画面十分香艳。
  
  晓晓看着这一幕,一脑子的黑线,难道预感就是这个,然后我去告状???晓晓拍拍额头,转身出去了。
  
  可没多久,晓晓又转身回来了,因为她闻到了一股香气,是同类的气息。晓晓看着出租屋内,那小白脸软趴趴的趴在柳艳的身上,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。这真应证了那句老话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  
  柳艳已经愣在床上,她的眼光似乎在盯着某一处。而那小白脸的鬼魂依旧流着哈喇子闻着柳艳身上的体香,丝毫没注意晓晓站在他的身后。
  
  “色鬼,该下地狱了。”晓晓一把抓住小白脸的肩膀,可同时出现的还有另一双手。
  
  晓晓抬头,便见到一双深邃的眼睛,浑身一震,这是同类的气息!
  
  长歌看到晓晓的时候,也是同样的感受。
  
  将色鬼扔进黄泉后,两位引路人坐在一起聊天。“不是说指引人是永不会遇见的吗?”
  
  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手中怎么没提灯啊。”长歌皱眉。
  
  “你的灯哪来的?”晓晓也纳闷自己手中怎么没有指引灯。
  
  “我从小就是被鬼大爷收养长大的,他把灯传给了我。”长歌有些伤感。他之前在人世间的记忆基本全没了,只记得是大爷收养的他。
  
  “这样啊,听说指路人碰一起会灰飞烟灭的,我们赶紧分开吧。你干你的活,我做我的事。”晓晓起身拍拍屁股消失在夜空中。
  
  本以为从此不见,却又因柳艳而见面了。
  
  柳艳运气很好,反应过来后,就立马收买了房东,将监控记录抹除,就如同当年她把晓晓推下水塘,没人发现是她做的一样。可她却由此记住了一个人----长歌!
  
  长歌是魂灵,普通人是看不见的,但有一些人在受到一时惊吓的情况下,就会暂时见到一些“人”。柳艳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。,加上长歌剑眉星目,人长得比那小白脸还好看,柳艳就这样放心上了。
  
  柳艳在房东的监控中并没见到第三个人的出现,虽然她的心里是有些害怕,但是却又觉得刺激,不惜花费了心思弄到牛眼泪,涂在眼睛上,夜晚的时候出去寻找。
  
  涂了牛眼泪可就不单单的看见长歌一个人,夜晚又是鬼魂的天下,看到别的什么东西也是不足为奇的。
  
  这不,柳艳被其他鬼缠上了。“啊!救命啊。”柳艳尖叫着向前跑,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流氓追在柳艳的身后。在别人看来,她就是疯子!
  
  晓晓手里拿着苹果在砸吧砸吧的吃,笑看着柳艳的狼狈。这真是大快人心啊,在世的时候,柳艳欺负她柔弱,是她最讨厌的人,一直没办法整她,这下可好咯,晓晓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  
  “你没事吧。”一个帅哥搂着柳艳关心的问道。那流氓已经被送入了黄泉。
  
  柳艳一见是长歌,心里乐开了花,死死的搂着长歌不放手。
  
  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啊,身为指路人,却在一旁袖手旁观。”长歌不满晓晓这行为。
  
  晓晓气的跳脚,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说。指路人是很孤单的个体,没有朋友,永远一个人做着同一件事。遇见长歌,挺惊喜的,这是遇见同类的心喜,还有一种依赖。而这个人却帮了她的死对头,很让人气愤。
  
  柳艳对于晓晓的出现吓了一跳,“你··你··你不是死了吗?”柳艳心里一慌,躲在了长歌的身后。
  
  晓晓很鄙视柳艳的行为,扔下苹果核,留下背影给两人。
  
  时间缓缓过去,长歌和晓晓总是在不同磁场中相遇,有时候同时指引一魂。而柳艳也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。晓晓对长歌动了情,可能是因为总是巧合的碰到,又或是因为长歌的相貌,又许是晓晓从未谈过恋爱等等,晓晓自己也解释不了。
  
  彼岸花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,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···
  
  那天,柳艳又出现在长歌的身边,打扰了长歌与晓晓的相处,晓晓拖着长歌往别处去,但柳艳就是找的到他们。
  
  晓晓闻着长歌身上的味道,“你身上有檀香。”
  
  长歌皱眉。
  
  正在这时,柳艳又找了过来,“长歌,我们去看风景吧。”柳艳往长歌身上靠去。长歌嫌弃的躲了躲。
  
  “你都嫁人了,请洁身自好。”晓晓气鼓鼓的叉着腰。
  
  “我过段时间就会离婚,我准备跟长歌在一起,至于你···”柳艳挑衅的打量着晓晓的身材。
  
  晓晓正要反驳,被长歌揽住了肩膀,“我跟你是不可能的,我心仪的是晓晓。”
  
  “你们···”柳艳气的全身发抖,“你们等着!”
  
  柳艳一走,长歌立马放了手,十分抱歉的对晓晓说:“对不起,我说笑的。”
  
  晓晓笑了笑。
  
  三天后,长歌与晓晓被柳艳约到了一个地方。
  
  “这些天,我仔细想了想,当初是我不对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柳艳一脸的笑意。
  
  晓晓有些狐疑,她很了解柳艳,柳艳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。
  
  柳艳又说了许多,晓晓没听进去,到是长歌听得认真。
  
  “小心!”晓晓推开长歌,一桶子黑狗血就这么全泼在了晓晓的身上,甚至晓晓因此还被呛了几口。晓晓的身体冒着烟,浑身滚烫,晓晓在地上打滚。
  
  “哈哈~我得不到的东西,你也别想得到。”柳艳突然大笑,“道长,出来吧。”
  
  “彼岸花,花开的时候见不到叶子,有叶子的时候见不到花,两者生生相错。而你们却违反了天地法则,我便替天行道。”一道士模样的人手拿着白色拂尘,打向长歌。
  
  晓晓见此,忍痛受下那一击,一朵红色的花浮现在空中,异常绚丽,可是它没有叶子。彼岸花的花香能让人唤醒前世记忆,此刻它散发着芬芳,让柳艳、道长防不胜防的进入了回忆中。彼岸花携卷着长歌去了远方。
  
  “你真傻!”长歌感叹。
  
  “这是不公,为什么我们得不到爱情,永生被诅咒着。”花中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  
  “我们是对抗不了天地的。”
  
  “哎···”花朵消散在空中,留下遗憾的一声叹息。
  
  彼岸花开,无叶;叶子舒展,无花。只能孤单的向世间展示它的繁华。
  
  柳艳偷情。最终被发现,被迫离婚,后来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,过此一生。长歌最后保住了白溪的一缕魂力,留在了自己身边,而白白则去投胎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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